好久不見。突如其來竟然湧起對日記打招呼的衝動,痴了。
空了日記白了光陰,彷似是我每季總得來一次的經期,突然的消失突然的出現,卻也只如某次關機某次開機一般的毫無特別。只是,那時間的流逝卻是我不能不正視的現實。
曾幾何時我說過「日記空白不等於生活空白」,是的,當然是的。至少這許多年來我就不覺得自己有哪一天是白活了的。精彩的片段依舊屢屢嬉遊在我的生活之中,只是那強大得嚇人的惰性卻也頻頻地阻止我按下鍵盤粒粒。
按照Dr. Lee的「事件實在論」,即使我不曾記錄這些天來的或甜或傻或痴的生活片段,亦無損這些歡樂笑聲曾經存在的事實。只是,當想到我三五七年之後偶爾翻開日記尋得空白處處,卻也不甘,實也不願。
即便只有幾月之隔,便數這整個冬季,幾縷凜冽吹過,卻只餘糊了的記憶。實在可憐可惜可悲可嘆可怕可怖可畏可惡可恨可笑可歌可泣可……可以去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