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,保重。」
你就這樣走了,儘管在閘口你一再回頭一再揮手,然而,我依然感覺突兀。原來,我還未有心理準備,去面對你可能不再回來的離開。
在機場的幾十分鐘裏,我們道別、互勉,甚至還看著你和Mandy相擁痛哭,看著你和親人忍淚擁抱,我本應知道,你要離開。然而我還是無法接受。
上一秒你還在閘口,回頭揮手;下一秒,餘風幾縷,已沒了你的痕跡。
於是我們便可能此生不見嗎?我想,如果我沒來機場送機,我大概不會如此在意,但我還是來了,而且因為你那突然沒去的背影,惹了一點惆悵。
還記得,我們在梅窩旅行完回來之後,我和Kelly逛街的時候談起了我們鍾義堂這許許多多的人。那時候我對Kelly說:「雞翼,一個好人,一個好朋友。」
在7A內,人緣最好的毫無疑問就是你了。
於是所有人都與你擁抱了,除了我之外,因為當你來叫我保重的時候我就只懂得呆呆地望著你,然後像你那般說句雖不沈重但也並不簡單的「保重」,然後在看到其他人與你擁抱道別的時候方才如夢初醒,方才懊悔。
雞翼,我期待許多年後,你我補回這一個擁抱。